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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政要聞

        強監管風暴下的教育生意,對制造和收割“教育焦慮”說不

        發布時間:2021-07-22 來源:中國經濟周刊 點擊數:666179

        《中國經濟周刊》 記者 孫冰 |北京報道

        中小學推動“減負”多年,但卻出現了“校內減負,校外增負;線下減負,線上加碼”的怪現象。更為可怕的是教育這個“良心的行業”正在變成資本“逐利的產業”,成為“獨角獸”們用來獲得高額融資,提升估值和市值的“風口”。

        校外培訓本應是學校教育的有益補充,在線教育本應是降低教育門檻和推動教育公平的有效手段,但它們卻在資本的助推和裹挾之下,構建出又一套國民教育之外的龐大系統。在這里,很多老師被迫讓位,甚至喪失教育的主陣地;很多孩子被馴化成“刷題機器”;很多家長深陷焦慮“內卷”;但資本卻賺得盆滿缽滿。

        今年以來,從中央到地方多部門聯動屢出重拳,整頓教育培訓行業的力度可謂空前,尤其是近年來非常火爆的K12(幼兒園到12年級即高中)和在線教育行業,正迎來強監管風暴。

        強監管風暴下的教育生意,對制造和收割“教育焦慮”說不


        每到周末,海淀劇院門口的知春路總會堵車。原本的雙車道只剩下一條,因為外側車道完全成了停車場。一輛輛等候在路邊的私家車上,背書包戴眼鏡的學生們行色匆匆,出入于各個課外班。

        強監管風暴下的教育生意,對制造和收割“教育焦慮”說不


        北京某培訓機構為招攬生意掛在電梯口一側的橫幅

        強監管風暴下的教育生意,對制造和收割“教育焦慮”說不


        大連的一所校門外,一些年輕人向前來開家長會的家長們發放各種輔導班宣傳資料。

        對校外培訓的強監管不是“一陣風”

        “培訓亂象,可以說是很難治理的頑瘴痼疾。家長們一方面都希望孩子身心健康,有個幸福的童年;另一方面唯恐孩子輸在分數競爭的起跑線上。別的孩子都學那么多,咱們不學一下還行啊?于是爭先恐后。這個問題還要繼續解決。”習近平總書記在今年兩會期間看望參加全國政協會議的醫藥衛生界教育界委員時指示。

        實際上,對校外培訓機構的治理是今年兩會上代表委員們熱議的焦點話題之一,也得到中央最高決策層的高度重視。

        4月,教育部發布《關于大力推進幼兒園與小學科學銜接的指導意見》,引發了全社會對取消“學前班”、杜絕超前教育的關注。

        5月,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員會第十九次會議審議通過了《關于進一步減輕義務教育階段學生作業負擔和校外培訓負擔的意見》(即“雙減”),釋放出更加明確的政策信號。

        6 月,新修訂的《未成年人保護法》開始施行,其中規定幼兒園、校外培訓機構不得對學齡前未成年人進行小學課程教育。

        6月,教育部宣布成立校外教育培訓監管司,這是教育部首次針對中小學生(含幼兒園兒童)的校外教育培訓(含線上線下)設置專門機構。

        而今年上半年,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以及各地方市場監督管理部門多次對多家教育培訓機構的違法違規行為處以行政處罰,甚至開出“頂格罰單”。對在線教育公司的監管,也在進一步與線下教育培訓機構拉平。

        業內普遍認為,種種跡象已經表明,此輪針對校外教育培訓的強監管絕對不是“一陣風”,刮個一兩年就停,而是頂層設計的變化和調整,可能會影響未來5到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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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南省安陽市一棟商業樓的窗戶上掛滿了輔導班的廣告

        中國學生學業負擔比10年前更重,校外問題需從校內找答案

        “政策的陸續出臺是對民意的回應。”中國教育科學研究院研究員儲朝暉在接受《中國經濟周刊》采訪時表示。儲朝暉一直對教育改革進行長期深入的研究,是《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專題組成員,也是《高等學校招生工作建議方案》的主要參與者。

        他認為,從中央到地方屢出重拳,整頓教育培訓行業,其主要目標是要減輕中小學生的學業負擔,這意味著既要減少校內學習的負擔,也要減少校外培訓的負擔。

        “校外培訓之所以發展得規模如此龐大,根子還是來自教育體系中沒解決好的問題。校外問題也需要從校內去找答案,家長給孩子提高考分的需求是客觀存在的,堵是堵不住的。”儲朝暉表示,中小學已經為“減負”努力多年,也做了很多工作,但效果并不理想。過去10年,中國學生的學業負擔比10年前不是更輕而是更重。

        儲朝暉認為,出現這種情況有兩個深層次的原因:一個是考試評價權力過于集中,評價標準過于單一。“每年把1000多萬個孩子按同一個標準去排同一條隊,然后按分數高低決定他們進什么學校,那大家只能拼命往前擠。”他說。

        二是學校之間不均衡,雖然義務教育都是政府提供的,但是對不同學生提供的教育水平并不均衡,學校教學質量參差不齊。“學校存在明顯差別,家長自然就會焦慮,為了更有競爭力,只能通過上培訓機構補習的方式來提高。”他說。

        儲朝暉認為,當分數依然是進入“好”學校的“硬通貨”和“剛需”,家長們“提分”的需求就會產生并不斷擴大,這也催生了培訓機構的不斷增加和野蠻擴張。因為培訓機構的定位、運營方式與手段,決定了它們在提高考分上比體制內學校更高效。

        “教育的首要目標是為國家和為民族培養人格健全的下一代。學業壓力過重會嚴重傷害學生的身體和心理,阻礙了孩子的正常成長。很多孩子都高中畢業了,都還欠缺必要的能力和意識,甚至都沒有一個正常人的身體,更不要說應對各種挑戰的主動性。長此以往,孩子自己的興趣愛好被摧毀,丟掉自主性,會培養出大批被動性人格的人,這對整個社會的傷害也很大。”儲朝暉說。

        解決教育焦慮,要打好“組合拳”

        無論是解決校外培訓班的問題,還是解決中國家庭的教育焦慮的難題,要想真正解決問題,需要打出“組合拳”。

        儲朝暉認為,政策“組合拳”有三個最關鍵的點:一是改評價體系,從單一到多元;二是盡量實現學校之間的均衡,為所有義務教育階段的學生提供質量相同而又滿足個性化需求的公共教育;三是提高學校的效能。

        限制校外培訓機構的新政陸續推出之后引發了各界的關注,攜程創始人梁建章就提出了一系列“推遲教育分層”的建議,比如“取消中考”“逐步弱化高考,甚至完全取消名牌大學的本科生招生”等。

        但儲朝暉并不認同這種解決方案。因為如果高考還是這樣考,取消中考也不會帶來太大改變,因為背后邏輯沒有變化,小學派位,中學搖號,可大學還要考。如果終有一考,簡單靠延遲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的。

        儲朝暉認為,我們現在僅用單一標準的考試分數來做分層過于簡單化了,而且會使得教育分層問題更加突出。如果在多元化標準下,教育分層就沒有那么凸顯和被強調。

        “關鍵是這個‘一考定終身’的體系要不要改變?這是一個系統性問題:考試和評價的權力到底應該怎么用?應該放給誰用?是政府統一用,還是由專業機構和學校來使用,結果是不一樣的。”儲朝暉說。(本文刊發于《中國經濟周刊》2021年第1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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