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搜索:

您的位置:金莎娱乐 > 产品 > 中国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传播状况透视,在国际话

中国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传播状况透视,在国际话

发布时间:2019-10-09 08:44编辑:产品浏览(166)

    通过数字化转型促进更新传承

    第一,完善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网站的建设。扶持并规范民间网站,监管与评估商业网站,维护好官方网站,办好重点网站,尤其在少数民族自治地区强化官网建设及其价值引领作用。第二,引导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社群活动。深入到少数民族的文艺生活中挖掘、培育文艺新手,引导、规范他们的文艺评点,规划文艺评奖等网络文艺体制建设。第三,实施少数民族网络文艺译介工程。少数民族网络文艺除了进行族际间译介外更重要的是要向世界推介,把少数民族网络文艺译介工程纳入到国家一带一路建设中,讲好中华多民族故事。这涉及优秀作品译介、知名写手推广、汉语或少数民族语言网站的多语化版本建设等举措。第四,提高少数民族网络文艺转化的效益。少数民族网络文艺要走产业化道路,推进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方略,建设并完善少数民族网络文艺转化的完整链条,保护文艺知识产权,提高经济效益。第五,加快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研究的进度。要全方位、深度化总结少数民族网络文艺实践的经验教训,初步建立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理论、文艺批评、文艺史,促进少数民族网络文艺“入史问题”的研讨。

      口头传统是一个民族世代传承的史诗、歌谣、神话、传说、民间故事等口头文类及其相关的文化表现形式。就我国而言,由各民族所创造的口头文化遗产的丰富性罕有其匹。许多文类样式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都以鲜活的艺术生命力、丰厚的文化内涵、多样的传承方式,成为中华民族文化整体内容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从目前我国少数民族文化档案的建设情况看,全国范围内对口头传统的重要社会价值和学术价值重视不够,对口头传统的属性认识不清,因此出现了以文本为导向的种种弊端。在中国文化档案建设工作中,少数民族口头传统遗产的档案建设,因种种原因长期未能深入展开,特别是与国际上一些发达国家相比,明显滞后。在2月6日召开的2016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中国少数民族口头传统专题数据库建设:口头传统元数据标准建设(16ZD160)开题报告会上,与会学者围绕项目研究状况、总体框架、预期目标、研究思路、研究方法,以及项目的重点难点和创新之处展开讨论。

    我国口头传统的现状,如果由我来总结的话,那就是在困境中存在希望。尽管目前在我国的一些现代化大都市里,口头传统在日常生活里已经难觅踪影,但是在边疆少数民族地区,我们还能够搜集到活形态的口头传统。现在在西藏、新疆的纵深地带,还存在着一批史诗艺人,他们不仅能够口述史诗,而且还在传授弟子;在贵州边远地区,还存在着古歌的传承人,通过他们,人们还能够听到古代的歌诗。这是中国特有的现象。在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研究者们发现一百多年前的口头传统在当地基本上荡然无存。所以,中国的口头传统研究、保护还是充满希望的。我国近年来经济发展迅速,综合国力大有提升,加上中央政府对非物质文化的重视与日俱增,因此,对中华民族丰富的口头文化传统进行系统深入的调查和收集,建立中国民间口头传统资料库,推动中国口头传统的研究,可谓时不我待。当然,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需要政府部门、研究机构乃至全社会付出艰辛的努力。

    借助大数据挖掘分析,文化部门可以依据大数据进行客观分析和精准决策,实现民族地区网络文艺的多样化管理和精准个性化生产消费服务,促进网络文艺的多样化与协调发展。民族地区的文化部门由此可以及时、自觉地根据数据图谱调整管理方式和手段,从而使文艺管理效果最优化。借助大数据技术,他们不仅可以提高预判能力,建设和完善预警机制,而且可以预判未来的发展走势,循序而动,充分满足文艺领域的各类即时性需求。在网络传播时代,时空隔膜不再不可克服,每一个个体之间都息息相关,形成了网络状的复杂多维关联,大数据思维正是契合了这种人际、物际的普遍关联状况,客观上要求一种信息和资源全面协同共享的新管理模式,关注个体差异又做到统筹兼顾,一览无余。借助大数据技术,文艺管理部门可以对少数民族文艺生态状况及时进行研判,做到精准扶持,及时采取倾斜政策扶持各种濒危艺术门类,确保网络文艺和其他各类文艺协调发展,维护文艺多样性,促进文艺生态良性发展。

    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传播状况

      在中国少数民族口头传统专题数据库建设开题报告会上,学者们共同表示,口头传统元数据标准建设有助于提升国家文化档案建设质量的应用价值,也具有为国内类似专题性档案库建设提供工作模型的示范意义,有利于提升我国各民族文学传统的学理性研究,并使我国少数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落到实处。

    入选田野研究基地的地方,是那些在口头传统形态上具有典型性的地区,例如较完整保有某种或某些独特的文学传统和活形态的口头艺术样式,或集中体现该民族文化特异性的某些重要方面的地区。这些地区最好还要有传承的根脉、传承的历史、传承的艺人,传统社区比较完整。例如我们在贵州黎平建立的侗族大歌田野研究基地,有三千户的侗族居民,他们居住的社区全部都由一百多年前建造的青瓦木楼构成。在这种具有历史传统的民居环境中,文化保存是比较完整和真实的,非常适合研究人员持续不断地前往进行跟踪研究。这对一个田野研究基地来说,是得天独厚的条件。目前,我们民族文学研究所在国内共建有9个研究基地,包括内蒙古扎鲁特蒙古族乌力格尔口头传统研究基地、四川甘孜德格藏族格萨尔史诗研究基地、贵州黎平侗族大歌研究基地等等。

    “大数据”是相对于传统数据库而言的,大数据体量极大,非传统数据库可比拟,而且数据源繁杂多样,容纳了大量图像、文字、网页、音频、视频等,存在大量半结构和非结构化数据。作为一种综合数据,大数据显示了越界、兼容、整合的气魄。它能基于海量、完整的数据显示出信息的全息图景,可以在瞬间完成信息的抓取和挖掘分析,形成信息数据图谱,凸显既往为人忽视的事物的奇妙关联性。以大数据技术为支撑,人类可以孕育出新型的大数据思维,同时也促成了社会科学研究中新思维和新方法的出现。

    首先,官方网络媒体是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主导传播渠道。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价值观念、思想艺术、审美理想等方面在其发展伊始阶段总体处于不理想状态。官方网络媒体主动参与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学术研讨会、文艺批评、写作培训、文艺网站建设等活动,介入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创作传播过程中进行把关、引导,宣传并推广了一批优秀的少数民族网络文艺写手和作品。例如,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主办“中国民族文学网”,使传统少数民族文艺纸质媒体实现了网络转换。官方网络媒体凭借正确的价值取向、专业的审美批评、权威的宣传报道主导并规范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传播秩序。2017年7月和8月,中国作协分别在贵阳和呼伦贝尔主办了两次关于少数民族网络文学的国内学术研讨会,有助于进一步深化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研究。

      为国家文化档案建设提供借鉴

    尹虎彬:在口头传统数据资料的开放性共享这个问题上,一些国家做得确实好一些。美国的一些高校,比如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从上世纪90年代初期开始建立数字图书馆,到90年代末基本建成。美国密苏里大学的口头传统研究中心有四个数字化项目,这些项目通过网站、电子期刊的方式对全世界开放,只要你能连接到互联网,就可以免费获取他们的某些研究成果以及影像资料。这体现了一种开放态度。我国近年来也在这方面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例如国家图书馆投入了上亿资金建立数字图书馆,在2009年开展了“阅读中国——当代文学作品(数字)推荐工程”,这项文化工程旨在向广大读者推荐优秀长篇小说,首批500本优秀文学作品免费向全球开放阅读。中国民俗学网上也有1500本专业书籍对外开放共享,网民可以通过登录该网站免费下载这批书籍的电子文本。

    但是,必须要注意到,各民族地区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发展目前还不同程度存在着自发、无序的缺憾。借助大数据技术,我们可以通过对少数民族网络文艺和文化生态建设相关数据信息的收集、挖掘、开发、分析、利用,实现少数民族文艺的信息化、数据化管理,对民族地区的文艺生产、传播、消费摸底,做到心中有数,积极建构大数据时代少数民族文艺资源传承、开发和文艺发展的新模式,有的放矢地推进少数民族网络文艺发展。

    作者简介

      在资源存储的基础上侧重学术的构建和整合

    尹虎彬:刚刚过去的6月1日,我国颁布的《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法》正式生效,这部法律规定了中央和地方政府在保护传统文化方面所应承担的义务。口头传统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一部分,我们在田野基地采集到活形态的口头艺术样式之后,面临的最大任务就是对其进行研究和保护。但是保护口头传统不仅仅是一句口号,它可以是一个严谨规范的操作流程:首先,需要大量受过专业化训练的工作人员,组织成团队来从事这项工作。这个专业的工作团队要懂得当地民族语言,能够完全融入少数民族社区,同时擅长摄像、摄影、录音技术,掌握现代计算机技术,这样才能对一个民族的文化样式进行完整的采录;其次,田野研究基地的采录工作完成之后,研究人员要制定一定的学术规范,对采录到的每一篇材料进行整理、登记;再次,采录成果根据一定的学术规范进行登记后,才能在实体库进行编目、数字化、数据化,最后呈现出数据库的形式。一个成功的专题数据库,其内部数据必须是连贯的、完整的,按照科学合理的规则分门别类,数据的进入和调出都有详细的记录。这就是进行口头传统田野采录的全部过程,这个过程实际上已在世界民族文学的研究领域成为新的潮流。例如芬兰等一些欧美发达国家,在20年前已经开始了相关的探索,现在已做得比较成熟了。我们在这个领域才刚刚起步,比上述那样一些先进国家落后整整20年。

    大数据技术的兴起显然有助于促进少数民族传统文艺的保护传承、数字化转换、网络传播展示。例如,通过少数民族艺术文化典籍和侗族大歌、壮族对歌、藏族史诗吟诵、蒙古族马头琴演奏、藏戏、竹竿舞、东巴舞等少数民族传统歌谣、舞蹈、戏曲、器乐演奏及其他各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的动态影音的数据化处理、大数据存储、数据关联统计分析,不仅可以使少数民族文艺资源得到全面汇集开发,可以使大众全面接触到各类少数民族文艺资源,增进人们对它的了解、领会,使它受到更为广泛的关注,不断扩大影响力和覆盖面。而且有助于增进少数民族文艺与其他民族、其他国度文艺的交流,促成艺术的更新发展。

    最后,商业网络媒体是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驱动传播渠道。商业网络媒体是以文化传媒、文化产业、文化娱乐等科技企业公司为依托,透过文艺产品的有偿服务、产业化发展、IP改编转化等途径,在市场角逐中获取利润。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目前还缺少专门的商业网络媒体,代表性作家主要活跃于新浪网、腾讯网等门户网站的文艺频道和专栏以及榕树下网站、起点中文网等文艺网站。商业网络媒体把少数民族网络文艺创作变成一种职业,给网络写手带来了可观的经济收益。这给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传播加持了不竭的驱动引擎。商业网络媒体通过该引擎给少数民族网络文艺带来了持续且强劲的传播动力,同时为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提供了广阔的实验空间和生产基地。

      巴莫曲布嫫认为,作为一项资料学的基础工程,在数据库建设中利用口头传统自身的规律来把握其可利用性,将口头传统的本土化方法论贡献给世界具有重大学术意义。本课题有一定的学术前瞻性,既代表了国际前沿的学术思考,也是在学科建设和国家文化建设的双重要求下应运而生的。课题的实施将从元数据标准建设引领国内少数民族文学、民间文艺学、民俗学等平行学科的信息化建设,也将为哲学社会科学数据库的信息开发和数据应用探索科际合作的可行性道路。

    数字化时代最大的、最根本的特点,就是它的资源共享性,这是一种没有边界的文化共享。英国剑桥大学的一个口头文学研究项目就是这样的典型,它的原始材料来自网民的自由采集。网民可以将自己采集到的口头文学样式通过互联网传送至该项目的网络平台上,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其研究数据的提供者。这种网络化的采录方式超越了政府部门的局限,可能会造成一个国家的文化主权被侵犯、意识形态被冒犯的情况。然而,网络化采集的最大优势在于,它拥有蓬勃旺盛的生命力,这种生命力来自互联网的资源共享性质和网络用户的共享精神。在未来的十年到二十年里,它将成为人类进行文化交流的一种方式,这是势不可挡的潮流和趋势。

    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与文化生态建设的大数据开发利用同样大有可为。大数据产业在给网络传媒企业带来可观的利润空间的同时,也可在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生产、传播、消费、管理和文化传承等方面大显身手。借助大数据对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相关数据信息进行深度智能分析和建模,我们可以对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发展进行更多维、更深入的洞察,自觉、有效地建构新的文艺管理、文艺传播、文艺营销、文艺研究、文艺生态建设模式,有的放矢地促进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与文化生态建设。

    其次,民间网络媒体是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自发传播渠道。民间网络媒体是少数民族网络文艺创作者的发源地和集聚地,一批有影响力的文艺作品从这个传播渠道走进广大读者的接受视野。例如,藏族诗人旺秀才丹在2004年创办“藏人文化网”,在2005年创办“藏人文化博客”,2009年底又创办“藏网大全”,并且在新浪网和腾讯网拥有个人博客、微博。旺秀才丹的民间网络媒体平台蓄集了一大批涉及文化常识、人物传记、文学、影视、视频、博客、论坛、翻译等多样文艺类型和多种文化形态的少数民族网络文艺。民间网络媒体通过个人网站、微信、微博、博客、脸书等自媒体以自发、自主的“大众创作、万众传播”模式拓展了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传播途径。

      就此,中国少数民族口头传统专题数据库建设项目组结合本土特点,主要聚焦以下三个方面作为主要研究对象:(1)围绕基于口头传统研究专业诉求的元数据标准定制、田野资料采集规范、数字化建档细则、数据描述模型、数据著录规则的研制环节构建关联型数据库的标准体系;(2)处理好与相关国家标准和业内规范的对接和协调,与其他记忆机构之间在最佳实践及其资料界定、保存、获取、应用等业内标准保持看齐;建立起既符合国家标准化建设要求又具有国际标准尺度的实践模型;(3)为口头传统研究的田野工作、档案研究和理论方法论创新提供切实可行的数据库环境建设框架。课题的总目标将以音影图文的信息内容管理为标准建设的重点,以专题数据库为方向,通过数据整合,利用统一的数据发布平台和线上管理系统,对底层数据进行样本化的处理、归集、存取、传输和发布,有效展示各民族代表性口头传统音影图文资料,分段推进数据信息的增量和内容完善,最终建成本领域国内领先、具有一定国际影响力的跨媒体交互检索系统和少数民族口头传统数字资源典藏,以利学界和公众共享。

    记 者:那么目前我国少数民族口头传统的现状和特点是怎样的?

    如有数据显示,在很多少数民族地区中老年受众主要依靠电视获取信息,而年轻受众则更多依靠手机。针对不同受众群体状况,根据大数据提供的信息,文化产业机构可以多管齐下,扩充少数民族文艺生产消费传播的格局,使网络文艺与传统文艺实现互补互动。网络文艺生产者和消费者也可以更全面、充分地了解到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作品的选题分布、流行趋势、创作收益及接受前景,以及传播差异等信息,做到心中有数,实行个性化生产和消费。

    21世纪以来,少数民族网络文艺发展迅速,苗族、藏族、壮族、回族、蒙古族、维吾尔族、彝族等少数民族涌现出了以苗族作家血红为代表的一批网络写手。他们在互联网技术和新媒体形态的助力下肩负起各自民族的记忆和情感,开辟了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新天地。从文艺传播机制来说,当前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国内传播主要借助官方网络媒体、民间网络媒体和商业网络媒体三大传播渠道。

      中国科学院计算机网络信息中心高级工程师、子课题负责人胡良霖介绍,本课题的工作向度在于系统采集少数民族口头传统资料,对资料进行数字化保存、数据化归集和网络化发布,利用信息技术对既有资料存量进行管理和整合,通过持续积累和分类整理,为科研提供完整详尽、可持续利用的少数民族口头传统研究专题数据库。完成田野工作站→资料工作站→数字化工作站→数据化工作站→网络化工作站和音声档案库、影像档案库、图片档案库、文本档案库的建设,搭建数据库管理/网络平台。就研究手段而言,本课题将本着数据管理和应用的实际需求,研究国内外相关数据标准,参考DC、CDWA、VRA及国家标准和业内规范,同时借鉴中国科学院专业领域数据标准和国家数字图书馆的相关标准,以及国内外相似数据库的既有经验,结合口头传统的专业特点,研究确定本项目的通用元数据(自定义部分)和专业元数据标准及相应的数据内容。

    记 者:从这些田野研究基地采集到的少数民族口头传统,如何对其进行数据化归档?

    依据数据分析做到精准扶持

    姓名:孙恒存 工作单位:内蒙古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

      中国通行超过130民族语言,而真正通行文字的民族不到十个;各个民族珍贵的历史文化资料长期保存在口头传统和民俗生活世界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量的口头遗产已经因为自然或人为灾害而消失,或者因为技术的快速变革而逐渐变得不可获取。若不及时抢救和整理,将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

    尹虎彬:我国是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文化传统深厚;同时,又是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56个民族各有其特有的民族文化。所以,我国的少数民族口头传统有着丰富和多元的特点。从西北的甘肃、青海、新疆、西藏到内蒙古,再到东北的黑龙江、吉林、辽宁,从西南的云南、贵州、广西到东南的广东、福建、海南和台湾,少数民族的口头传统分布地域广阔,门类繁多,形式多样。这是它的第一个特点。

    同样,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研究也可以开启以数据为基础,以大数据挖掘和分析为支撑,借助数据概率图谱进行研判的新的研究路径。如同其他人文社科研究一样,传统的少数民族文化研究和文艺研究长期以来也一直存在着倚重经验和直觉,依靠逻辑演绎进行宏观论述的路径依赖。而今天,我们完全可以借助大数据技术开拓出一片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研究的新天地,培植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研究新的生长点。具体说来,我们可以转变研究观念,更新研究方法,改变研究惯例,创新研究模式,丰富研究方案,改进研究策略,可以以基于大数据的实证分析、概率图谱表征、数据关联函数式生成、微观数据挖掘分析补充传统的宏观研究、思辨演绎,将进行数据关联统计分析、借助数据概率图谱进行研判与依靠经验、直感、思辨论证进行对比、映照,互相借鉴,互相补充,实现优势互补。

    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传播在网站建设与维护、社群引导与培育、译介推广与展销、转化“周边”与产业、研究理论与实践等问题上仍然存在不足和缺憾。为此,提升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传播力度需要从以下五个维度着力部署和推进。

      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民族文学研究所所长、研究员朝戈金认为,当前的学术研究往往需要不同学科的专家共同合作,在数字人文艺术领域推进跨学科的研究尤为必要。本课题联合中国科学院研究团队,研发验证原型实验系统,以数据库为方向,以重整合、易检索为原则,结合民族文学所信息化建设的实际,并以前述的四库五站工作流程为基础,搭建数据库管理/网络发布的测试环境,通过数据植入和整合测试元数据标准的应用效能,遴选部分音影图文数据进行样本化的处理、存储、传输、响应、反馈等阶段的测试、校验和完善元数据标准,达成少数民族口头传统音影图文资料跨媒体交互检索的目的。

    记 者:那么,您认为口头传统数字化典藏的优势体现在哪些地方?

    借助网络传播实现迅猛发展

    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依托网络媒体进行文艺传播,完善了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传播渠道和机制。但是,上述三种传播渠道并非泾渭分明而是互有交叉,例如官方网络媒体在商业网络媒体开通“官方微博”、“官方微信”,商业网络媒体在民间网络媒体开展征文比赛挖掘网络写手,民间网络媒体积极参与官方网络媒体的规范和引导。除了网络传播以外,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也借助人际传播、大众传播、跨文化国际传播等传播范式实现了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融媒体传播业态和全媒体传播格局。目前,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的海外传播尚待加强,尚未形成“走出去”的自觉意识。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仅仅依靠国内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网站的汉语或少数民族语言版本对外推广,还未建成独立的、完整的、知名的、多语种的少数民族网络文艺网站,难以进行有针对性的、覆盖面更大的传播。

      彰显中国少数民族口头传统特点

    尹虎彬:口头传统的数字化典藏当然也存在着局限性,这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数据库作为一个数字化的展示平台,需要比较大的、持续的资金投入,其维护成本高;二是当前的数字技术发展迅速,研究人员需要时刻掌握最先进的技术手段,才能应对日新月异的数字化浪潮。很多人担心,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数字时代只是短暂的一瞬,数字化储存的宝贵资料也很可能成为一夜昙花。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是,二十年前我们使用模拟信号的录音磁带来记录民间的口头传统,现如今模拟信号的采录工具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数码产品成为工作人员进行田野研究的主要工具。科技迅猛发展,工作设备更新换代的速度加快,在这样的背景下,已经存储的数据资料如何更新,如何转换到新的媒介上储存?这是口头传统进行数字化典藏的过程中,我们必须面对的问题和挑战,处理不好就会造成很大的混乱。

    长期以来,少数民族传统艺术主要借助玛纳斯奇、仲肯、勒嘎等说唱艺人以口耳相传、师徒传承的方式延续,很容易陷入后继无人的窘境。网络传播和大数据技术,既有助于借助视频、音频文件等数据资源保留、延续口传心授的少数民族文艺传承传统,又可以将之和数字化、融媒体、虚拟现实与增强现实整合,在数字化平台上对之进行新的提升,使少数民族文艺得到数字化改造,实现少数民族文艺发展的数字化转型。而借助大数据技术对这些少数民族传统文艺进行数据化处理和存储,将之纳入大数据框架进行保护、传播、传承,显然有助于培植少数民族文艺发展的新生长点,有效防止它在数字化潮流中被边缘化。

    (本文系内蒙古自治区社科规划青年项目“内蒙古网络文艺审美实践研究”(2016NDC113)阶段性成果)

      数字技术在文化遗产建档、保存和研究方面的应用与发展,已成为对人类社会具有重大意义的核心议题之一。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少数民族口头传统专题数据库,集纳各民族口头传统保护与研究中的音、影、图、文资料,形成搜集、整理、研究的数字管理和传播平台,对文化档案的自觉记录和诠释,已责无旁贷地成为目前非物质文化研究与保护中的重要课题,而元数据标准研究则是数据库建设的重中之重。元数据标准体系当是根据学者的田野研究实践来设计的,其科学性与合理性也将受到田野研究实践的检验,因此将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并规范学者的资料搜集工作,使之更为科学和规范。目前,随着音视频处理技术和网络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与普及,为音影图文资料转化为媒体资源创造了更好的条件。

    记 者:您介绍到,民族文学研究所有9个少数民族口头传统的田野研究基地,这些田野研究基地有什么作用?

    中国作为一个多民族国家,在历史上产生了多姿多彩的民族文艺。进入网络传播时代后,少数民族文艺实现了迅猛发展。1999年中国民族文学网、侗族风情网、三苗网等少数民族文艺网站相继建立,1999 年 8 月,国内第一个少数民族文学研究的专业网站中国民族文学网创建。此外,中国恩施视听网、景颇族网及内地的各大文艺网站也都为少数民族网络文艺提供了一展身手的新天地。在网络时代,不仅大量少数民族传统文艺迅速“上网”,而且涌现出了大量少数民族网络原创文艺作品。苗族网络写手血红、瑶族网络写手唐玉文、彝族网络诗人王国清等一大批少数民族网络文艺创作者走进了大众的视野。

    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一般是指由少数民族身份的创作者在网络媒体进行原创、传播的新型文艺形态,是少数民族文艺与网络文艺的交错叠合。它既有少数民族文艺的独特性,也带有网络传播和数字文化的烙印。

      20年来,西方口头诗学的理论成果,民俗学三大学派的系统译介以及在中国的本土化实践对我国口头传统研究和口头诗学理论建设起到了不可低估的作用。民族文学研究学者的理论思考建立在学术史反思与批评的基础上,在若干环节已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引领了国内在这一领域的学术实践和方法论创新。中国少数民族口头传统专题数据库建设项目组首席专家、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巴莫曲布嫫介绍,本项目旨在通过数据库建设实现为科研服务的目的,并在资料学的基础上提升方法论的研究。国外对口头传统资料的数字化建档起步较早,多项平行案例为目前课题的设计和实施提供了可资参照的前鉴和思路。但由于语言环境、数据标准、软硬件环境和概念工具的大相径庭,尤其是难以与中国多民族、多语言、多样态的口头传统资源及其体现的文化多样性榫接。

    尹虎彬:数字化典藏的最大优势在于其利用了新的传播媒介。以前,口头传统依靠社区里人和人之间进行面对面的口头传播,比如一个人演唱给周围的人听。这是传统方式,是和传统社会的生活方式、科技水平相关联的。现在,随着互联网的发达、数字革命的进步,传统社区里通过口口相传得以传承的传统文化逐步转移到了网络空间里。互联网上也存在着网络社区,它和传统社区并列,具有更加强大的传播力量、更加快速的传播速度和比较大的信息容量。

    了解消费需求进行个性化研究

    (作者单位:内蒙古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

      抢救、保护和研究各民族的口头传统,将在保护人类文化的多样性,促进社会进步、民族平等、文化间对话等方面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本项目的实施,有助于长期保存中国各少数民族口头传统及其相关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有助于为民族地区社会、经济和文化建设的可持续发展提供决策依据,并使中国少数民族的相关社区、群体、传承人和实践者在民族民间文化保护中受益,对我国的文化安全具有现实的、不可替代的作用。本项目有填补国家文化档案建设领域专业元数据标准之空白的意义,也具有为国内平行专业领域的数据库建设和当下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保护提供参考样本的实践意义。

    记 者:这次研讨会上,一些外国专家介绍到,他们对口头传统的研究成果通过建立网站、电子期刊的方式向公众免费公布。国内在这方面有没有一些类似的举措?

    此外,少数民族文艺资源的数字化建设也蓬勃开展起来。如2010年至今,新疆少数民族表演艺术资源库等 7 个资源库的资源征集、数据化处理取得了很大成绩,目前资源建设容量已超过1.5TB。

    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一般是指由少数民族身份的创作者在网络媒体进行原创、传播的新型文艺形态,是少数民族文艺与网络文艺的交错叠合。它既有少数民族文艺的独特性,也带有网络传播和数字文化的烙印。

      本文原载:中国社会科学网 2017年02月07日

    尹虎彬,中国社科院民族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当然,我们也要看到,利用大数据技术促进少数民族文艺发展在实际操作层面还面临不少障碍,少数民族地区文化发展相对滞后,大数据处理和挖掘分析人才明显不足,尤其是缺乏既通晓少数民族文艺又具备信息处理技术的人才。此外,借助大数据处理和挖掘分析进行少数民族文艺管理,客观上也需要政府文化管理部门、文艺网站、行业协会、民间团体、网络文艺写手和艺人等通力合作,这一切都是我们当下不得不面对的重要问题。

    尹虎彬: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从2003年开始,正式启动了“口头传统田野研究基地”项目。具体讲,就是我们研究所和若干精心遴选的少数民族地方,结成伙伴关系。研究基地的设立,主要是基于这样的思考:传统民俗文化蕴籍深厚,博大精深,不可穷尽。但选取某些地域性、族群性、支系性的文化传承,纳入制度化的发展规程,逐步加以有计划、有步骤、有重点的学术管理和经营,以点带面,作为文化多样性保护的样板,从而进行长期的形态学和类型学的定点追踪研究,不仅可能,而且可操作。“活鱼是要在水中看的”。把民间智慧的结晶,从原生的土壤中采摘出来,置于我们的档案资料库或者博物馆中,成为标本,这还不是保护,也谈不上科学。而田野研究基地的作用,用个比喻性的说法,就是让那些花朵植根在原来的土壤里,在原来的天空下开放。我们所做的,只是科学地观察、忠实地记录和实证地分析研究。经过较长时期的经营,我们就能够对社会经济文化急速变迁中的各民族口头传统和文化传承,进行高质量的、立体的、多角度的呈现。

    大数据还有助于文化产业部门和网络文艺生产者更全面地看待文艺市场格局和市场行情,发现市场和生产消费过程中以往被遮蔽的深层次问题,了解消费者的多样性需求,进行定制化生产、精准生产。借助大数据挖掘和分析技术,文化产业部门可以对民族地区网民比例,互联网普及率,少数民族传统作家与网络写手的数量、比例、年增长率、地区和行业分布、学历情况、创作动机等有充分了解,这有助于使产业决策、营销策略的制定有的放矢。

    高 莹,中国社会科学网记者

    大数据还有助于促成管理观念的变革,从以往重目标管理、结果管理而疏于过程监管转为重过程管理,有效地进行全程管理,强化细节管理。同时也要求管理者学会收集整理和分析挖掘数据,习惯于借助大数据,依靠数据图谱和概率信息决策,用大数据指导管理工作。

    日前结束的中国社会科学论坛(2011•文学)以“世界濒危语言与口头传统跨学科研究”为主题,强调不同文化背景和多学科之间的对话,主张从文化遗产学、口头传统研究、信息科学、传播学等多个领域对濒危语言与口头传统进行跨学科研究。什么是口头传统?中国少数民族口头传统的现状如何?具有那些特点?如何采集口头传统?如何实现口头传统数字化典藏?带着这些问题,中国社会科学网记者采访了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副所长尹虎彬研究员。

    中国少数民族口头传统的第二个特点是它的脆弱性。新中国诞生60年来,特别是改革开放的30年,尤其是进入21世纪的这10年,现代化建设突飞猛进,我们的现代化在广度、深度和高度上,都有了日新月异的飞跃。在这种背景下,反观我国的历史文化遗产保护,其工作进度远远赶不上城市现代化的速度。口头传统就因为种种社会原因,目前处于濒危境地。如果现在到黄河、淮河流域这样的汉族聚居区去搜集口头传统,你会发现要找到一个能讲故事的人并像过去那么容易。再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在我们的城市里,年轻的母亲给孩子讲故事,一般都是照着《格林童话》念故事给孩子听。如果倒退五十年,这样的情形是不可想象的,那个时候父母讲给孩子的故事都是随口即来,不用照着书本来念。照着书本念出来的故事,语言是书面化的语言,念起来也很别扭。如果我们的口头传统保存得比较好,年轻的父母把他们从前辈那里听来的故事说给孩子听,那么这种生动的、口语化的讲述方式不仅适合儿童的理解能力,也会易于记忆。遗憾的是,我们已经逐渐失去讲述传统故事的能力,口头传统处在了濒危状态。而且,口头传统非常的脆弱,一旦消失便不可再生,这更是增加了问题的严重性。

    记 者:您在本次论坛上作了《中国少数民族口头传统数字化典藏实践》的报告。很多网友对口头传统这个概念不是很了解,您能不能解释一下什么是口头传统?

    记 者:除了这些优势,数字化技术在这个领域有没有遇到过一些瓶颈和挑战?

    尹虎彬:口头传统可以反映一个历史时代的文化面貌。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理解口头传统。首先,它指的是一种文化传承方式,尤指通过口口相传的传递方式;其次,它也指一种文化传承的结果,可以指一种文化表达的形式,这个形式以人类语言艺术为基础,是口语的艺术,口头的艺术。口头传统有多种样式,比如神话、史诗、故事、谚语、谜语、绕口令等等,都属于口头传统的范围。中国有着丰富的口头传统,比如相声就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一种口头传统形式;再比如成语故事,刻舟求剑、掩耳盗铃等等,这些故事常常被用于儿童的启蒙教育。可见,口头传统对人类社会文化有着重要作用。另外,口头传统有着悠久的历史。人类历史上有过像楔形文字和甲骨文这样出现比较早的文字,但是,运用文字进行书写,以及这种能力的普及,这在世界各地的历史并不是很长。而我国的一些少数民族到最近几十年才开始使用文字。同文字、书写和阅读相比,人类掌握口头语言进行交流,这个能力的获得,其年代要久远得多,因此,在人类的文明史上,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人类是靠口耳相传这种方式来传递知识、传授经验、传播文化的,这种情况在文字出现之后,甚至在书写文化比较发达的时代,也依然存在。从这个方面来讲,口头传统意义重大。

    本文由金莎娱乐发布于产品,转载请注明出处:中国少数民族网络文艺传播状况透视,在国际话

    关键词: